当众说贺家长子脸皮厚,一点台阶没给下的,除了翼王妃,没别人了。
贺信之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只感觉有一阵火气从脚底蔓上脑中,把准备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都烧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发白。
他回复意志后,一抬眼就对上苏问似笑非笑的眼神,像是无声地嘲讽着他的蹩脚。
贺信之没有办法冷静,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人。
苏问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把他积累了这么久的声誉都毁的干干净净,想到这,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但他也还记得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
只要他撑住,等太子成功,苏问还不是任他揉捏?
“哈哈,翼王妃说笑了。做生意的人,脸皮总是要厚点的。”贺信之拂袖笑道,一脸淡然,仿佛并没有把苏问的话放在心上。
小人。
苏问心里暗骂,这人反应还真快。
钱永荐被贺信之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的。披着人皮的猪狗,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从来不干人事。
楚涵渊这时出声了,“本王的王妃说的是哪个意思,你自己清楚。”
此言一出就是坐实了他们夫夫二人对贺信之不喜。
钱永荐感激地看向了苏问,苏问则是有些意外地看向楚涵渊,真的是长进了。
贺信之这会已经缓过来了,任然笑得无所谓,对着三人行了一礼,便往里走去。
众人见主角都走了,也都慢慢散开。
“我和涵渊是来跟你告辞的。我们就先回去了,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伯母刚刚也见过了……”苏问向钱永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