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看他面色红润,就是唇色有些淡,知道他的确还不错,“左右没事,你就多休息,在闫绍宽这里待着不舒服,可以去翼王府。”
“喂,苏问,你什么意思?我这哪里不好,肯定比你那偏僻的翼王府要好。”
闫绍宽平时跟苏问嘲惯了,也就是开个玩笑,但是苏宁泊当真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我觉得翼王府很好,如果之前有叨扰到闫兄,请多见谅。”
苏宁泊这话就是要跟闫绍宽告辞了。
闫绍宽顿时急了,拉住苏宁泊的袖子,“别啊。你的伤一直都是红俏在看着,换了别地效果就没有这么好了。”
苏问憋笑憋得厉害,今日他还没出手,闫绍宽就降了,他这个表弟也是个有本事的。
“好了,谈正事。”苏问见苏宁泊还板着脸,知道他还没了解到事实,只好笑着给他解释道,“这都是误会,我跟闫绍宽真的是好友,你住他这,我也放心。你且放心,闫绍宽绝对没有恶意。”
苏宁泊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不好意思地朝闫绍宽点了一下头,表达自己的歉意。
闫绍宽见苏宁泊终于不再敌视他,松了口气,又朝他抛了个媚眼回去,“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
“……”这人顺杆子本领太强了。
待三人在园木桌前坐下,苏宁泊不自在地往苏问旁边移了移凳子。
闫绍宽往苏宁泊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闫绍宽把王家和司马家同苏问的恩怨给苏宁泊说了一通,苏问心里有了打算。
苏问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司马宇文到底是怎么做到模仿我的?”按照他离京时间和司马家搬来时间,他们两人根本毫无交集。
闫绍宽神秘一笑,“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了。”
闫绍宽拿出一本名册推给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