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衣服的少年是京城底蕴深厚的王家嫡子,而王家是太子派的人,如今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奇怪。他们当然求之不得永安王因年老而失去兵权,而苏问又嫁与楚涵渊,那么永安王的爵位就世袭不得,正便于乘机收回南方兵权。
两位白衣少年是太学的寒门子弟,以前没少被这些京城贵族子弟欺负,苏问帮过他们很多,他们能这样想,也不枉费苏问的一番心力。
至于那个胖子……是柳贵妃的侄子,二皇子的母妃家似乎一直很低调,这位二皇子这些年就是吃喝嫖赌,并没有什么别的出格地方。
不过,他可不敢就此觉得二皇子没有别的心思。
“咳咳,我觉得嘛,这事还有得等,今不就是宣永安王和翼王进宫了吗?”闫绍宽装作很神秘的样子,笑着举起酒杯来。
别人看他这个样子,纷纷也举起酒杯附和道,“绍宽兄说的是。”
……
皇宫宣室殿。
坐在正上方,一身龙袍的皇帝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楚涵渊和苏父跪在地上,低着头。
皇帝看这两人都没准备回他的话,气的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奏折就往两人身上砸,“你们真的是要气死我!”
随后指着苏父,“你,堂堂永安王,做贼一样遛回京城,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难道凉州已经没了吗!”
苏父内心嗤笑,如果不是你这个皇帝不允许我回京,我为了看我儿子,还用得着偷偷回来?
想到这,苏父偷瞄了楚涵渊一眼,见他也同样没理会皇帝的愤怒,在心底哼了一声。他这招还是跟楚涵渊学的,先斩后奏,果然很气人。自己在凉州突然见到连绵不绝的红色聘礼的时候,真的就想直接提刀把楚涵渊剁了。
拐了自己儿子那么多年不说,还一声不响地拉着自家儿子上战场,一去就是三年之久,现在更是直接拐回家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陛下,臣只是过于担心犬子,行事有失分寸,还望陛下海涵。”苏父把头放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