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只得让侍卫先将这两人嘴上的抹布去掉,小声说道:"王妃,这两人能够有何说辞?不过就是图谋您罢了。"
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之前王府上面的内奸不少,都被王爷清理了下去,现在才全都是亲信。
这种想要凭借别人同情心上位的人多得是,一部分是为了王府的钱和身份,这种人极易倒头,要是处理不好最终也会害了王府。
还有一部分就是王爷对头派过来的,这些是赤/裸/裸的做细,王府仆人比其他官员都少了一倍不止,就是因为王爷始终顾虑这些因素,你不知道谁会不会暗中捅你一刀。
现在府上内院留下来的基本都是亲信,其他奴仆都安排到外院做些打扫的活计。
苏温辰觉得自己总要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听别人说还不如自己亲自经历一遍,也算是长个记性。
他的眼睫微垂,再次抬起来之时又恢复了那副表情淡淡的模样,"总要看看这些人的所求为何物。"
那跪在地上的父女两人被侍卫松开了,中年男人见苏温辰果然放过了自己,眼珠子转了转,朝着自己的女儿暗中使了个眼色,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年轻女儿眼神微暗。
"草民本来是安阳县县民,因荒灾逃到此处,可是粮食已尽,又遇见流寇,想要求求王妃大善人救救我们!"
中年男人声声带泪,看起来格外的可怜,特别是在他灰头土脸的衬托下,真有几丝让人不忍。
年轻女子也跪了下来,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再次抬起头来之时,眼中含泪,"昔日多谢王妃相救之恩,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王妃的恩情,哪怕是..."
说道这里,她顿了一顿,娇羞地看了苏温辰一眼,柔柔地说道:"哪怕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小女子都愿意服侍在王妃的身侧。"
她后面的两个字带着暖味的痕迹,再看看她那副神色,苏温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因为他的脑海里面不是玉楚楚就是之前惩罚过的梅雨儿,两个人都在他的心里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简直想要抓狂!
彩玉的脸色也不好看,可是王妃没发话,她也不好说,现在这些女的,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要给王爷带上顶绿帽子?也不怕王爷拿刀砍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