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们不再是第三代血族,而是玛士撒拉。
玛士撒拉们计划着,将所有人类变为血族后,他们就能登神复活自己的长亲。
然而神敏锐地在那之前注意到了他们的目的,于是创作了十三圣器。
血族登神多了一个绝对不可能的条件 将十三圣器聚集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同开启,这样才能洗净血族的弑神之罪。
只是那被称作最危险圣器的凶匙,开启的代价太过高昂 持有者以及其他所有血族的生命。
这是一个死循环,是无望的可能性。
该隐不知道巴里知道了多少,他再一次警告:“凶匙的封印一旦全部解开,血族将不复存在。”
三件圣器的副作用让巴里疲惫不已。他嘶哑地笑了:“我早已找到了方法。”
他刚说完,一个穿着红裙的少女抱着一个失去意识的男血族出现在巴里身后。
该隐认出了她,在看到少女怀里的血族后瞳孔紧缩。
血族始祖张开双翼,变成血红的眼睛昭示着他正处盛怒。
第185章 与残暴攻秀恩爱42
“既然这一切都是个骗局,凭什么被欺骗的只有我们?”
巴里走近红裙少女,把刀抵在昏睡的血族胸口:“始祖大人,请您立刻杀死诺艾尔。”
该隐看着他,语气平淡:“就算杀了他又能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圣器在宿主死后会转移至其余家族成员身上。”
巴里呕出一块破碎的内脏,颤抖时,右手的血红的刀刃不下心把被挟血族的腹部划出了一条血痕。
刚刚强行使用幻镜让巴里受了不小的伤,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已经没有家族了。几分钟前,威尔森的代言人为了保住那群瑟瑟发抖的家伙,已经承认,诺艾尔不再是威尔森的一员,”他咧开嘴,露出满是血的尖牙:“换句话说,他只是‘凶匙’了。”
昏睡在红裙少女怀中的血族没有醒来的迹象,腹部渗出的血已经浸红了他身上那件来自于血族始祖的外套。
该隐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被某种失控力量快绞碎的阿尔伯特,他忽略了那双竟然出现恳求情绪的蔚蓝双眼,毫不犹豫地走向了白莫。
白莫已经意识涣散,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抱歉。”该隐这么说着,背后的蝠翼尖端,刺穿了白莫的胸膛。
红裙少女突然哀嚎着大叫,周围的一切在她的痛哭中逐渐模糊,它们扭曲、破碎,最后变成一只只飞舞的淡金蝴蝶消散在空气中。
被那只蝠翼刺穿的,不是白莫,而是穿着红裙的少女。
痛哭着的少女跑过来,把她抱在怀中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
“泽娜!不不不!”
“我只有你了,这么久的时间里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求求你......”
随着蝴蝶消失,她裙上的血一般的红色淡下去,变成雪一样的白,却马上被几乎要灼伤人的滚烫的血染红。
“姐姐......对不起。”
她吃力地摘下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木戒:“我不该,不该用这个控制你,我只是......明明我们那么宝贵的人,为什么要给他们一遍遍地算计。我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只想杀死伤害他的所有人。但我......但我怕你不答应,所以才悄悄喝了血,拿到了魂戒。”
“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继续陪你了。”
玛士撒拉本该是逃离了死亡的血族,但血族始祖却一直拥有制裁任何一位血族子民的权利,玛士撒拉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