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老旧的典籍里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阿尔伯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真正体会到这种隐秘的感受。

唾液的麻醉效果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作用,于是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就更加地明显。

某个地方已经硬的发疼,而柔软舌头在皮肤上停留的触感是加倍的刺激,就像有羽毛在心间拂过,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阿尔伯特从来都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他将血族按在床上,狠狠吻了上去。血族口中还有着残留的铁锈味,想到那是自己的血液,阿尔伯特的动作更加粗暴。

白莫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发难,对方在自己口腔中粗暴激烈的动作让他不怎么好受,于是下意识地将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推拒。而这样的动作却是瞬间激起了男人的怒火,阿尔伯特将他的手拉开拧在身后,疼痛感让白莫不得不挺起身体,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在邀欢。

黑色的戒指从男人的手指上滑落,伸展拉长成一条柔韧的带子束上了血族的手腕,阿尔伯特将空余出来的双手覆上那具身体,低于人类的体温让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

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他对于“性”的需求比一般人要淡很多。

萨麦尔的血脉是馈赠,却同样也是负担。

从很久之前,他的所有欲念都被血脉中的本性牵制着。暴躁,愤怒,他渐渐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几乎没有办法控制想要将身边一切彻底破坏的念头。

而第一次在拷问中不小心杀死了一个俘虏的时候,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平静和满足感让他上了瘾。

俘虏、奴仆、人类、精灵、魔物......

看着他们在自己手中流血、哭喊、尖叫,每当发泄结束、发现自己眼前只剩下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时,他都会异常地平静。

而阿尔伯特享受着这样血腥的平静。

第151章 与残暴攻秀恩爱8

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欲望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当阿尔伯特终于放过累晕过去的血族时,城堡外的天色已经再一次暗了下去 他们在房间里已经待了整整一天。

他抱着自己的小宠物从浴室出来,满意的看着已经清理过的卧室,接着用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轻柔动作将白莫放进柔软的被窝里。

血族睡得很深,恬静的脸上没有了布满的泪痕,只不过眼眶还微微红着。

阿尔伯特觉得自己不太对劲,从看到白莫的那时起就已经开始了。

那时血族被关在精致的禁制笼里,醒来时迷茫痛苦的样子就像一只脆弱的金丝雀,等待着最高的出价者将自己带走,自身对此却毫无反抗之力。

他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的评论是真实的,这一个血族十分美丽,比任何一个所见过的生物都要美。

人们喜欢美丽的事物,这是天性使然,阿尔伯特也不例外。

每一个能进到城堡里的人的面容都很不错,而那些美丽的脸庞上充满痛苦和绝望却是阿尔伯特更加喜欢的事。

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血族足够美丽,也能多玩一段时间。他这么想着,用足够高的价格带走了这一次的压轴商品。只是他没预料到的是,自己在鞭挞了那具身体、看着血族痛苦无助的模样后,他就不那么迫切地纵容自己的情绪了。

他解开了拍卖会为血族加固过的高级禁制,却唯独留下并加固了刻印在眼睛里的那一个。

血族的眼睛是纯正的黑色,或许就是这双眼睛让自己决定买下他,不如就先留着,到了最后再将它取出来。在此之前,那些多余的情绪和画面都没必要出现在里面,它们需要被一直保持纯净。

然而他低估了这种怪物的力量,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让血族的眼睛被彻底损坏,雾蒙蒙的,就像磨花了的玻璃珠。

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直接刻印在身体上的禁制十分危险苛刻,一旦损坏就算是复生能力最强的怪物也没有办法恢复。

阿尔伯特的心中一瞬间产生了后悔想法,尤其是听到血族的话后更加明显。

然而这一次的失误依然要归咎于他自己本身,是他放任血族吸取血液,又放任自己突然涌出的欲念。

白莫被被子遮盖住的身体下满是伤痕,渗血的牙印和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来十分惨烈。

于是此时此刻,后悔的情绪又再一次地充斥了他,比之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