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金蟾蜍在哪儿,你会不会就去下我……不管了?”
东方无尘微微一笑,“金蟾蜍是袭家的宝物,怎么使用还得问你,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妳去下?况且,我是那种人吗?”
“我不知道你是哪种人,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在我们回到扬州以前,你不会再碰我、亲我。”
他一挑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模棱两可地问道:“你想回扬州?”
“嗯!那是我家,我当然想回去。”
“你不怕宇文烈又派人找你麻烦?”
袭双双幽幽瞅着他,“你会保謢我的,不是吗?而且不回扬州,我们就拿不到金蟾蜍。”
“喔?你是说金蟾蜍还在扬州?”
她心虚地低下头,“可以这么说。”
“那好,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起程回扬州。现在睡吧!山里入夜后会有点凉,你尽量靠着火堆睡,别让自己着凉了,如果觉得冷,就自己起来添柴火,知道吗?”
说完,他伸手又丢了几块木柴进火堆,然后侧身一躺,以手当枕,背对着袭双双闭上了眼。
袭双双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竟然就这样睡了?没有床、没有棉被?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啊?
她咬着唇,依着东方无尘的话,找了个靠近火堆,比较温暖、又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躺下,眼睛偷觑着离自己几步远的东方无尘,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有火的烧烤,虽然让袭双双觉得不那么冷。但随着时间的递移和山里温度的降低,袭双双开始冷了起来,而且冷得浑身发抖、四肢冰凉,纵使她靠着火堆睡,她还是冷得睡不着,反观东方无尘从刚刚就睡得好熟好沉,连翻一下身都没有,真的只差没打呼流口水了。
这是她打从出娘胎以来,第一次和男人一起腄觉,还是露宿在荒郊野外,深山野地哪!而这也正是她睡不着的主要原因——怕。
是的,怕!她怕极了!她怕那一眼望去净是黑漆漆的感觉;怕空气中所回荡着那无法知悉、无法预测的声响;更怕那不知何时会冲出来的山林野兽,所以她怕得睡不着,怕得想躲到东方无尘身旁,可他……却……
此时,袭双双身后的草丛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这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女孩子的矜持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抖着身子爬向东方无尘。
“喂,我……”
但东方无尘不知是睡得太熟还是怎地,竟然恰恰转了身背对着袭双双继续睡。
“喂,喂!”袭双双边喊,边惊恐地看了身后的草丛一眼,这时那奇怪的声音没了,空气中又恢复原有的宁静。
虽然如此,袭双双却不肯再回去了,她贴着东方无尘的背悄悄躺下来,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她是那么担心那么害怕,以至于没发现那个她以为睡死了的东方无尘竟不知何时醒过来,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怎么啦?”
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的袭双双猛然一惊,“你醒了!?”
“你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东瞧西窜,疑神疑鬼的,我怎么睡得着?”
“可是你明明……”
东方无尘对着她伸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