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无衣捂着脸,圆圆大眼中满是不知所措,“师父,您别生气,无衣这就出去。师父,您饿不饿?无衣这回买了好多师父爱吃的东西,要不要无衣……”
“滚,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看见师父这么生气,阙无衣咬着唇一句话也不敢说,委委屈屈地起身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小小声关上门,不敢打扰师父和楚南风说话。
楚南风冷眼旁观这一切。
遣走阙无衣,薛闻莺脸上仍布满怨恨与暴怒之气,她回过头看着楚南风,“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对她,是不是?”
楚南风淡淡一扯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爱无端迁怒他人的人,该奇怪的是,无衣居然能忍受你这么久,还师父长师父短,一路上尽惦记着你!”
“你……你心疼她?你心疼这丫头,是不是?”
他哼了口气,“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心疼她,要心疼谁?”
闻言,薛闻莺像被闷雷击中,半晌说不出话,“你……你说什么?那贱丫头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没错!虽然我还没回禀我大姐和大哥,不过我已经决定等你的事情处理好,就带着无衣回凤宫成亲,从此不再让她涉入江湖,要她在凤宫好好读书、好好生活,做一个天真像样的好姑娘。”
听着楚南风的话,薛闻莺先是脸色惨白,继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啊,真是好啊,真是一桩天造良缘,一桩足以为天下人楷模的姻缘啊!我祝福你们夫妻白头偕老,琴瑟和鸣,祝你们夫妻永永远远能双宿双飞,百年好和!”
楚南风眉头一拧,“你……”
薛闻莺陡然止住笑声,并伸出右手,“十殿下,现在可以请你帮我看病吗?”
楚南风瞪着她,久久才伸出手按在薛闻莺的右手上,以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把脉。
就在楚南风专心把脉之际,薛闻莺却从左手衣袖里倒出一包粉末揉在掌心,待楚南风把脉到一定程度,准备换手时,突然,她将手中的粉末全撒向楚南风。
依照楚南风的身手,薛闻莺这招根本不可能得逞,可一来,他正专心把脉,二来,他自认医术、武功精湛、百毒不侵,任何人在他面前都玩不出花样,不过当一个人过于自信时,往往就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
所以薛闻莺这招竟然奏效!
只见楚南风身子摇摇晃晃的,眼睛直看着薛闻莺,口中不住咳嗽,“你……为什么?”
薛闻莺哈哈笑了出来,站起身道:“因为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即使那人是我( 整理提供)从小养大的小贱货也不准!”
楚南风还想说什么,却感到脑袋一阵晕眩,跟着砰的一声倒地不起。
阙无衣抱着一堆竹笋回家。
这是她刚刚花了好些工夫,跑到屋子后方的竹林里挖出来的。
黄昏并不是挖竹笋的好时间,因为竹笋一碰着空气和阳光,就会变老、变苦、变得难吃,所以一般人都会选择清晨天还未亮时去挖竹笋。
不过阙无衣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又怕自己一进门就惹师父生气,只好跑到竹林里挖竹笋,希望师父见了喜欢吃的竹笋,能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