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整理整理博尚家的财产,那是必须用到的东西,还有这个。”她从头上取下一个看似发夹的东西递给道伦,“替我交给我母亲,请她好好保管。”
道伦一头雾水,“等等,这些东西是……”
雪尔薇雅站了起来,“我要走了,道伦,记得,如果你两天内有看到我母亲,要替我向她问好,再见!”
说罢随即转身离去,留下道偷拿着那两样东西发愣,完全弄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藉着头顶小窗户所射进来的光线,道伦打开雪尔薇雅塞给他的东西,却赫然发现,那是一把小刀和一根细细长长的发夹;顿时,他明白雪尔薇雅的用意了。
只是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要他去向她母亲问好?她母亲不是早就死了?
可道伦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他急忙用小刀割断手上和身上的绳索,继而以发夹打开那道锁了等于没锁的门。
现在他得先找到阿伯特,把他救出来才行。
他无声无息地走出牢门,正想沿着楼梯往下走时,却听见雪尔薇雅和那名女侍交谈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可以告诉我阿伯特在哪里吗?”
女侍一阵犹豫,“不行,殿下交代过,不能让你和阿伯特王子见面的。”
“我不想见他,因为法勒恩也不会准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关在哪里,远远看一下就好。”
“是这样吗?”
“当然,而且我一个人,就算见了阿伯特也没办法做什么,所以拜托你,告诉我阿伯特在哪里,好不好?”
女侍还是有点迟疑,不过最后还是点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去看他喔!万一让殿下知道,我就惨了。”
“我知道,你快说吧!”
“阿伯特王子就关在凯撒塔的最底层。”
“最底层?”
“嗯!那是以前这个古堡的主人用来处决犯人的地方,里面非常阴森可怕。”
随着声音渐行渐远,凯撒塔的大门又砰的关了起来。
道伦打从心底佩服起雪尔薇雅来,好个聪明机伶的小女人,居然知道他正在找阿伯特!多亏她了,否则他还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呢!
既然已经知道阿伯特被关在底层,道伦立即奔向底层,从层层刑具铁链中将阿伯特救了出来。
“你没事吧?”道伦扶着阿伯特,让他在地上稍微坐着休息一下,“你伤得不轻,还能动吗?”
由于法勒恩存心要阿伯特的命,所以命人严刑拷打,弄得阿伯特体无完肤,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不要紧,你怎么会……”道伦将雪尔薇雅怎么来看他,怎么交给他东西,让他安全脱困的经过说了出来。
“她说两天后看到她母亲,要代她向她母亲问好?”
“没错,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博尚公爵夫人不是早就死了,为什么还会要我向她母亲问好?而且还是两天后?”
阿伯特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到道伦的话以后更苍白了。“道伦,你有没有办法在两天的时间内调动军队?”
“调动军队?”
“嗯。法勒恩这里戒备森严,如果不调动军队,恐怕很难制伏他。”
“不列颠的军队泰半由我带,要调动当然不是难事,但两天实在太赶了。”
“可是雪尔薇雅说,如果我们两天内没有办法去救她,她要自尽。”
道伦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自尽?雪尔薇雅并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