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慕容珞冰诧异极了。她一向居在深宫内苑,极少外出,他如何能见着自己?
“你忘了?你十二岁时曾和慕容浚一起到洛阳相国寺烧香祈福的。”
“相国寺?”慕容珞冰秀眉一蹙。她想起来了,十二岁那年,哥哥慕容浚刚登基不久,为求国泰民安,于是在天坛祭天之后,又特别前往相国寺烧香祭拜,当然,那次她也跟去了。
不过那次的祭拜并不顺利,因为有一群黑衣人混在人群中乘机挟持她,并欲谋刺慕容浚,幸好有个年轻男子出手相救,才免除了新君上任就被谋刺身亡的历史悲剧……等等,年轻男子?
慕容珞冰望向站在水里搂着自己的齐傲天,他说曾在柑国寺见过自己,他该不会正巧是那个救了自己和哥哥的人吧?
“你……你是那时候从坏人手中把我救回来,还帮助哥哥解围的锦衣公子?”
齐傲天微微扯动嘴角,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没错,那时候你只有十二岁,却雍容华贵、临危不乱,还正气凛然地责斥那群黑衣人犯上作乱,让本来只想看热闹的我好生佩服与感动,所以忍不住救了你。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我要等你长大,然后得到你,让你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就是你劫轿的原因?”
齐傲天点头,眼睛却闪过一丝歉意和复杂,“没错,你是我要的女人,我绝不容许你被别的男人抢走。”
“但我是去和亲的,如果我不去,那燕国千千万万的百姓不就要重回到以前那种生灵涂炭的日子里了?”
“你放心,我虽然不喜欢你哥哥,却必须承认他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皇帝,有才干、有魄力,再加上有两个赛诸葛襄辅国政,我相信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倒他,倒是你……”
“我怎么啦?”慕容珞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胸脯看,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急忙以双手挡住,“不要!”
齐傲天低叹口气,心里想,果然又更红了!轻轻将她的手拨开,他伸出手指抚弄着花蕾,“冰儿,别怕羞!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慕容珞冰倒抽一口气,怔愣地任那大手覆盖住自己的双峰,恣肆地捧起、揉捏。
“不……不要,齐……大哥……不要……”她断断续续说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却逐渐由小腹涨至胸口,让她全身娇软无力,几乎扑倒在水里。
齐傲天急忙搂住她,将她抵在自己和石头中间,同时张嘴含住她的乳尖,滚烫的双唇熟练地逗弄着,“叫我的名字,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
“可是……”慕容珞冰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她,这是不对的!她已经让他欺负过一次,怎能让他欺负第二次?但不知怎地,她就是说不出口。
齐傲天轻托起她的小脸,封住那犹豫的樱唇,大手却在光滑如丝的身躯上游走,直探她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引得她颤抖不已。“叫我傲天。”他低声哄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挑逗下失控、娇喘、呻吟,乃至逐渐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