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哥,我听说这鸣沙山会呜呜怪叫,我一直好想试试,可是娘说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都不让我玩。现在你帮我看好这些七星草,我去鸣沙山玩一下,你可不能偷吃喔!如果你偷吃的话,可是会拉肚子拉到屁股开花的。你长得这么好看,如果因为偷吃而屁股开花一定很可惜,所以千万不能偷吃喔!”
楚胜衣又差点呛着,什么呜呜怪叫、屁股开花?这又是什么跟什么?这丫头到底在鬼叫什么啊?
而长孙凌云根本不等楚胜衣回答,径自将七星草塞入他手中,然后高高兴兴地冲往鸣沙山。
但见长孙凌云三两下轻快地奔上鸣沙山,跟着居然整个人坐在沙堆上,顺着沙堆往下滑。
一瞬间,只听见长孙凌云开心地咯咯笑,而在她的笑声中夹杂着风声、沙声与沙地的阵阵低沉隆隆声。
那景象在夕阳西下时分更显得格外奇异、苍凉。
楚胜衣诧异极了,这鸣沙山竟然真的会呜呜怪叫!若是在深更半夜里,骤然听见这呜呜怪声,怕不以为是撞鬼了呢!
此时,长孙凌云嚷嚷大叫:“胜哥,这个好好玩,你要不要也上来玩?”
他摇摇头,“我不想玩,我只要妳把解药交出来!”
可长孙凌云彷佛没听见似的,又溜上鸣沙山顶端,准备再玩个几趟。
见小丫头装聋不理自己,楚胜衣提气上前,趁着她不知第几趟滑下沙山之际,一把揪住她。
“玩够了吗?要是玩够了,就把解药拿来。”
长孙凌云哼了一声,别过脸,“没有解药!就算有解药也不给你!谁教那黑心臭女人想害死我!”
“可是妳没事,不是吗?”
“这次侥幸没事,但是下次呢?”
“下次?”楚胜衣不解。
“对!会害人的人不会只害一次,而且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她这次害我不成,下次一定会再想办法的,所以我才不要救她呢!”长孙凌云说得斩钉截铁。
楚胜衣听得眉头深锁。
他冷眼瞪着她,又问了一次:“真不给?”
“不给、不给、不给,再说一百次也是一样,不给!”
“好,那就休怪我无礼了!”说着,楚胜衣伸手探向长孙凌云怀中,准备动手抢药。
但,长孙凌云岂是好欺负的?
只见她像条小泥鳅,在沙堆中溜来滑去,东钻西躲,让楚胜衣完全抓不到人。
不过楚胜衣也不是简单人物。他自幼跟随名师学了一身好本事,自己也下工夫苦练,虽然因练功急躁伤了身,到现在还没完全复元,但要治这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却是难不倒他,所以不出几下他就揪住活像只毛毛虫扭来扭去的长孙凌云。
“放开我,你放开我!”
“除非妳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不放!”
“我才不要给你解药,我才不会笨到给你解药去救你的心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