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这周志承就是那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一个,现在却巴巴地跑来管这些布衣的破事。
看起来这里面不简单。
要不这些人就跟他有啥利益,要不这里面就有他重视的人。
“本来是没什么,但是这位小哥却打伤了我带来的人。
这可不好办了,我总要给庆雪一个交代吧!”
周志承用轻视的眼光看了一下庆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戏子而已,说什么要给他一个交代,不过就是怪这些人没给他面子罢了,他想在众人面前立立威。
“徐老爷有所不知,这些人跟我是旧相识,也可算是生意上的伙伴。”
周老爷这一番话,让何君、景文他们都非常惊诧。
大家眼光齐齐地望向了周老爷。
何君也在思索。
……咱们什么时候跟周老爷有生意上的来往了?
倒是跟此时有过节的徐老爷府上做过衣服。
就不知这周老爷现在过来说这通话,是不是替自己解围来了?
徐老爷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问。
“我竟然不知,在阳岗县这么有名望的,生意做得如此之大的周老爷,会跟这平头百姓有什么生意上的来往?”
“徐老爷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何君跟我的绸缎庄是签了契约的。
等于他就是我的合作伙伴,因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并且他的事我一定会管到底。”
这一下,徐慧芝一家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问望着徐老爷。
……明明是跟周记绸缎庄那个周掌柜签下的契约。
怎么这周老爷会说是他的绸缎庄?
徐老爷一听,便清楚这姓周的是要把这事给扛下来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本来自己就是为了面子,想在众人面前立个威。
现在周志承既然出来求情,多少还是要给他一点脸面的。
当下这徐老爷脸色就放缓了些。
“既然是你周老爷那边的人,我多少面子还是要给的。
你说呢,小庆雪。”
庆雪捂着受伤的嘴角,很不情愿地抽泣着。
这徐老爷嘴巴上说要给他脸,不知怎么的又不追究了。
但实际上周老爷是把这事又引到庆雪身上来,让大家看看他确实是被谷清给打伤了。
这就要看那周老爷有没有眼色了。
看他要怎么善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