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竹皮,不小心被锋利的竹皮割了手。
鲜红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他皱了皱眉,还在继续收拾。
“你不是医学生吗?自己受伤了,还看不见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下。
回头看过去,苏里正朝着他走来。
黑暗里,他看不清苏里的表情,却总觉得苏里和之前不一样了。
扫了自己的手一眼,他不以为意道:“小伤口,没什么大碍。”
“你不怕感染细菌吗?医学生都是这样对待伤口的?要是你的老师知道了,估计会追到这里来骂你吧!闻言,他扑哧一声笑出来。
苏里的实际年龄比他大出许多岁,除了苏里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他着实看不出苏里哪里比他年长。他笑眼看向苏里,“你不是植物学家,你是老师吧?怎么这么爱教育人呢?”
“我......”不是爱教育人,我只是爱教育你。
回过头来,费黎刚伸手想继续收拾地上的竹皮,手就被苏里握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抽回自己的手来。
苏里的掌中好热,比他的目光还要炙热。
“苏里,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再次被苏里攥住。
没给他挣脱的机会,苏里从自己的兽皮衣服上,撕下一条柔软的兽皮,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苏里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直到苏里包扎好,他才回过神来,愣愣说了一句,“谢谢!”
苏里没说话,一直盯着他。
快速将剩余的竹皮收拾好,他和苏里打了个招呼,赶紧逃离了这里。自从上次的谈话后,苏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种变化,让他有些不安。
隔天,天还蒙蒙亮。
部落所有的人类就在费黎家门外集合,趁着太阳还没升起,他们要去稻田收割稻谷。
费黎从屋里出来,就看见大家在等着自己。
比起部落的兽人,部落的人类对费黎尤为尊敬。
因为费黎教会了人们许多生活技能,人类在部落有了不可或缺的位置,在部落的地位也提高了许多。费黎抬眼扫了所有人一眼,“你们一人拿一个竹筐,我们赶在太阳升起前,把稻谷全部收割回来。”话音落,众人没有迟疑,各自上前拿了一个竹筐,随即出发向田里。
来到稻田,费黎将人员划分为小组,四人一组。
接着,他带领着大家走进田里。
将竹筐放在身边,他用石刀割下稻穗,放进竹筐里。
大家学着他的样子,也用石刀将稻穗割下,然后放进竹筐里。
因为人员充足,大家赶在太阳升起前,把所有的稻穗都割下来了。
望着稻田里被装的满满当当的竹筐,费黎一脸丰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