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费黎已经将上游挖的小沟堵住,打算每天来放一回水。
可现在堵小沟的泥土被冲垮,整个田被水冲垮,田里的秧苗也浮起来一大半。
看着这副惨状,费黎心里很难受。
这可是大家辛苦一整天的成果,怎么能被毁成这样?
难道是自己哪环节没弄好,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
他不不停在心底质问自己。
田埂上的洛桑,冲他大喊:“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洛桑的话提醒了他,他立即奔向小河的上游,将冲开的泥土重新堵上。
堵好后,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里的泥土,是昨天他亲自堵上的,他堵的很结实。
再加上这里的水流的冲击力不大,是不可能把泥土冲开。
那这是为什么呢?
没多想,他返回田边,把田里的水放了一些,他开始将浮在水面上的秧苗重新插回去。
幸好秧苗是浮在水里的,不至于死了。
将秧苗都插好后,他将天边四周仔仔细细检查了无数遍。
直到洛桑开始催了,他才跟着洛桑返回部落。
二人回到部落,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乌泽。
“洛桑大人,你们要的木板,我已经做好了。”
闻言,费黎睁大双眼,“这么快?”
二人随即来到乌泽家中,见地板上摆着几块厚厚的木板。
其实说是木板,实际上就只是用石刀将大树劈成两半,将平整的一面用石刀不断打磨,使这一面不太粗糙。
费黎蹲下来看了看木板,“很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你会做木床?”虽然知道他全能,但洛桑还是有些诧异。
他冲洛桑神秘一笑,和洛桑将木板扛回家。
将木板的平整面朝下,整齐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他将原来用来做木床的圆木留下两根。
他拿出石刀,把木板半圆的一边画上印记,又在另一端也画上印记。
他叫来洛桑,递给洛桑一把石刀,“按照我画的大小,把木板的两端打磨出一个凹槽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洛桑看开,把这些木板摆放在这里,用藤蔓缠紧不就行了,何必再费劲。
他埋头干活儿,“这样床会比较结实。”
见他都开始干活儿,洛桑也只能跟着他打磨木板。
二人费了小半天的功夫,终于将凹槽打磨好了。
费黎将刚才的圆木卡在木板两端的凹槽里,在圆木的两端用木头钉子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