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真的快要走不下去了。
“阿生,我们能不能 ”
“咳咳……”突然传来几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就像在电影情节正要进入高潮时屏幕却被几个乱跑乱跳的熊孩子给挡住了一样。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慕西泽靠在门口问。
聂倾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一面帮他平复下来,一面对慕西泽说:“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等?”
“客气什么。他这个样子被我看到也不丢人。”慕西泽说着已进了门,一扭头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连叙,目光一顿,却并未显得意外。
“他醒过吗?”慕西泽问聂倾。
“醒过一次,又昏迷了。”
“大夫怎么说?严重吗?”
“你说呢?”余生这时已经坐直,眼泪擦干了,但鼻音很重,“你什么时候知道小叙受伤的事?”
“今天。”慕西泽回答。
“那你这些天去哪儿了?”余生又问。
慕西泽瞥了一眼聂倾,“你确定让我现在说?”
“如果需要,我可以回避。”聂倾看着他道。
“不用了。”余生按住聂倾,“西泽,我们之前瞒来瞒去,最终却是这样一个结果。你觉得还有保密的必要吗?”
等了一会儿,慕西泽才平静地开口:“其实我都无所谓。保不保密,现在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你信得过聂倾,我会尊重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