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状态,明显是受伤了。
之前怎么没有察觉呢……
以前从不喊疼的人,今天却是第一次对他说“好疼啊”。为什么没再多问一句、多看一眼就让他睡了?
本来可以更早发现的。但这并非主要原因。
如果他昨晚没来找余生,如果他能再克制下自己的情绪,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聂倾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情景。
……
他本来是为了平复心绪才去市局整理案件材料,可没想到整理了一个下午,心里却愈发烦闷。余生的话好像紧箍咒一般折磨着他,让他头疼欲裂。于是,在迅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聂倾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独自一人开车去了离家近的酒吧。
胸口憋闷得就像被压了好几十公斤的大石头,让人很想用烈酒把它们冲灌下去。如若不行,至少也能稍软化些,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堵得慌。
因为喝的都是高度数的洋酒,酒劲很快就上了头。
聂倾想到余生对自己的隐瞒,想到他居然舍弃自己而选择跟犯罪分子厮混在一起,想到他对自己家人的怀疑,想到他这次回来别有用心的接近……越想越觉得火气上涌。
为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好过??
聂倾突然想去找余生问个明白。
他想问问他:在你做那些决定的时候,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无论是为查案还是复仇,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在你眼里难道就只能沦为牺牲品吗?还有,当你面临选择的时候,我始终都是最先被排除的那个选项吗??
聂倾再也坐不住了。他付了钱,连找零都没要,跌跌撞撞地从酒吧跑出来,打了辆车就直奔余生这里。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准备好了许多问题要一一向余生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