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祁表情更加纠结,又跟着聂倾走了好几步才说:“要不这么着,组长,局里面扫描仪使用一次都会留下记录,回头万一有人问起来不好说。不如我用自己的手机拍照给你发过去,清晰度肯定没问题,也是彩色的,你说行吗?”
聂倾站定后回头看着他,“那样你不嫌麻烦么?”
“当然不!为组长服务,天经地义!”罗祁也不知怎么想的,说完还在胸前郑重地比划了个“十”字。
聂倾见状便不再推辞,毕竟他也觉得罗祁说的这个办法操作起来更为稳妥,因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辛苦你了,多谢。”
罗祁顿时一脸骄傲地站得比电线杆还直。
聂倾对他笑笑,示意他先回去,自己则继续往法医解剖室走去。
太平间的监控录像很明显出了岔子,如果苏纪能确定准确死亡时间的话,他就可以让技术处有的放矢地着重检查。
但愿,尸检能给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
Chapter 16
听见敲门声时,余生正跟连叙坐在聂倾家的地毯上打“双人版”斗地主。
“阿生。”聂倾在门口轻轻叫了一声,余生立马从地上翻了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阿倾 诶?”
他没想到居然在聂倾身边看见苏纪。
苏纪的视线跟他对上后先客气地点了下头,“余生,又见面了。”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又见着了。”余生笑了笑。
聂倾见余生还挡在门口就对他说:“今天叫书记来是想三个人一起商量一下案情,具体情况进屋再说吧。”
“好啊,请进。”余生往里让了一步,手臂张开,俨然一副主人翁的架势。
聂倾对他这种类似于“宣告主权”的行为感到既好笑又无奈,怕苏纪尴尬就先上前把余生给提溜开,结果苏纪一进门就正面撞上两束充满敌意的目光,还不如有个余生挡在中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