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言笑道:“不用买,两位今天帮了我,送你们都是应该的”说着看了看莫非绝刚才因动手而放在地上的菜,继续道:“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今天就去我家,由我来做一顿饭菜以做报答吧,怎么说我都是开客栈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严言余光扫过莫非绝租住的房子,对于今天莫非绝的突然出手存在疑虑,以他看人的眼光,莫非绝可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多接触一下可以了解到此人的目的,也为那个傻傻的一直为他奔波想办法的人防备防备,这是他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了。
莫非绝也正有打算和严言多接触,既然严言主动提出,当然不会反对“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严言的家离莫非绝租的房子真的很近,几步路的距离,内里的格局也差不多,严言把两人引到院子里内的小亭子里,上了茶就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莫非绝看着还有些气鼓鼓的苗邪,问道:“怎么了?你都把那个女人说得无法反驳了,还不开心啊?”
苗邪抬头看着莫非绝,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们那么逼严言的时候,心里就闷闷的,好像曾经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一样。”
莫非绝了然,苗邪这应该是被严言的事情刺激到了前世鹤家女逼迫的记忆,只是记忆还是没有恢复。
莫非绝伸出手,轻轻的放在苗邪的手背上,无声的传递着安慰。
感受到莫非绝手心的温暖,苗邪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反手和莫非绝的手相握,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严言透过厨房窗户看到这一幕,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一个哥儿的身影,心中黯然,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有了。
严言的手艺岂止是他自己说的不错,当他把火锅摆好的时候,苗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莫非绝也忍不住的深深嗅了几下“这真香啊!比你客栈的可香多了!”。
严言看着两人的样子,发自内心的笑了笑,道:“你们喜欢就好,以后要是想吃了可以过来找我,我随时给你们做。”
苗邪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一亮“好好吃啊!”心里想着“严言长得好,人也好,,可惜就是没爱上一个好的人!”
吃完一块,苗邪迫不及待的去夹第二块,余光不经意的扫到莫非绝,和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对视个正着,瞬间脸通红,有些小慌乱的夹了好些菜到碗里,低着头勐吃,暗道:“刚才我心里想的话,他不会看出来了吧,啊~千万不要啊!”
莫非绝摇摇头,给苗邪倒了杯茶,决定现在放过他,回去后再好好跟他清算今天的账,不只危险的时候往前面冲,现在还敢替别的男人惋惜!
苗邪莫名的感觉到背嵴发凉,赶紧端起茶喝了一口,暖暖身子。
严言“……”
请理解理解他这个刚被前恋人逼迫过的人好不,不要一直在他面前秀恩爱行不,他都快吃不下饭了,因为被狗粮喂饱了。
都说饭桌上是最好交朋友的地方,果然不假,三人吃吃喝喝,天南地北的乱聊一通,待吃完后,虽然还不能完全坦诚相待,却已经是不错的朋友关系了,严言对两人的戒心也放下很多,因为他看得出来,莫非绝虽然是有意接近他的,却没有害他的心。而苗邪完全就是个单纯的哥儿,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莫非绝就提出了告辞,带着苗邪往回走,严言出门相送。
莫非绝带着苗邪走到自家门口,打开大门,苗邪先行走了进去,莫非绝随后跟上,再反手关门,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莫非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叫住了也准备进屋的严言“严兄!”
严言转身,不解的问道:“莫兄还有什么事吗?”
莫非绝轻笑了一下,道:“现在倒是没有,不过租给我房子的那个公子是个很好的人,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找得挺急的,下次见到的时候我问问,到时候希望严兄能帮帮忙一起找,毕竟你比我在冰雪城待得久,知道的也肯定比我多。”
严言的心勐的一跳,急促的向前行了一步,想问清楚莫非绝到底什么意思,可是莫非绝已经在说完那段话后关门进屋去了,他愣愣的站在雪地里,久久回不了神,嘴角仰起苦涩的笑“你怎么还不放弃呢,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坚持到现在了,可是我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错,是不是我死了对你才是好的,可是……可是我竟然舍不得,其实我也很自私,是吗?”
今天的苗邪实在是挑衅了莫非绝的神经,他准备好好的教育教育苗邪,告诉他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告诉他,不应该多想别的男人。
可是当莫非绝跟严言说完话回到屋内,却发现苗邪已经去沐浴了,他摇了摇头,也去沐浴了,计划改变,莫非绝准备等沐浴完后,躺在床上的时候再好好的教训苗邪,到那时看他还能往哪里跑。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莫非绝沐浴完回到房间,看着床上唿唿大睡的苗邪,心中叹气“这小家伙心真大,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快,这么香。”
最后莫非绝只能暂时放过苗邪,上床抱着苗邪开始睡觉。
半夜
莫非绝被勐的推开,他赫的起身,就见苗邪盘腿坐在床上,周身灵气翻涌 要晋级了。他快速下床,在苗邪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以便苗邪可以更好的吸收灵气。
严言房间,一直没有睡着的他感到灵气的变动,转脸望着莫非绝房子的方向,道:“看来这两人真的不简单,这动静,可不是一般的修炼者能引起的,但愿他们不会给那个人带去麻烦吧。”
灵气的涌动带着雪花纷飞,莫非绝的房子就像是被空中起舞的雪花包围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