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一头黑线。
“坐上来,我给你洗。”楚凌冬放柔了声音,有就点哄骗的感觉了。
让楚凌冬来给他洗澡,郁禾宁愿脏兮兮地不洗,就这样窝回到床上去。
“我自已可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发现语气张张慌慌,气势全无。
“你怕什么,你这个样子,我能对你做什么。”楚凌冬依然淡淡的口吻。
当然是不能做什么,但就是这个人的存在,已对郁禾产生了压力。更何况他的眼睛理所当然般地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
“是要让我抱你坐上去,还是你自己?”楚凌冬这次没打算让步。
“我自己。”郁禾一惯的务实精神,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既然躲不开,就配合着,尽快结束。就像楚凌冬说的,这个样子,他能对自己做什么。
这样一想,郁禾才发现,自己穿过来之后,这具身体还真是状况不断。
温度适宜的热水沿着肩头流了下来。水量开得也适中,不多不少,刚好可以细密地落了下来,又不至于太过猛烈。
楚凌冬一只手拿着花洒,一只手便落在了他的肩头。
不冷,但足以引起郁禾的寒颤。
唯一让郁禾感到心理安慰的是,楚凌冬比他高,不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郁禾这自欺欺人的想法,把自己也雷得不行。
“头发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