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枝主动抓住了荆紫云的手,道:“灼枝绝不后悔!”
荆紫云目光一动,却是忍不住看向他。
……
红绸挂上墙壁,灯笼挂上屋檐。
唐门开始筹备喜事了。
请的人并不多,大多只是唐门中人,或者是唐门在外的亲眷。
荆紫云把蔺钦澜接了过来,蔺钦澜风尘仆仆而来,看见荆紫云时几乎放声大哭,然后扑到他的怀里。
荆紫云拍拍他的脑袋,好不容易把他哄得不哭了,蔺钦澜直接找了厢房,倒头就睡,一睡便是整夜,荆紫云几次敲门都没人应声,听到里头的人呼吸沉沉,有些无奈。
殷灼枝随他站在门外,好奇道:“我从前看钦澜那般早熟,想不到他竟也有这样的一面。”
“钦澜为人重情,只是,性子毛躁,容易冲动,凭他的悟性,往后定也能成就不菲,只是……”
“只是什么?”殷灼枝有些好奇,他的眼光并没有荆紫云一样地锐利,他现下,也不过只觉得蔺钦澜挺可爱罢了。
“只是他虽然毛躁,但是重情太过,若是有人伤他,他只会嘴上叫嚷得狠,如果他遇到的女子是软弱一些的,会被他唬住,若是凶狠一些的,只怕会伤他伤得更重……”
说着,荆紫云却又叹道:“不过,只怕他不喜欢女子,更喜欢男子。”
殷灼枝闻言诧异万分,“这个也能看出来吗?”
蔺钦澜不过十来岁,荆紫云便这么断言他喜欢男子?
荆紫云道:“有些人,是天生的断袖,钦澜未必不喜欢女子,只是,女子并不适合他……”他意有所指。
殷灼枝拉拉他的袖子,道:“那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