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枝闻言沉默。
也许并不是唐如桦没想那么多,而是唐如桦觉得,以他们的交情,他根本就不需要想。
为什么需要想?
如果他们从前有一段的话,如今见见曾经的情人,是否也不需要这般避嫌呢?
荆紫云却表现得过于无情冷淡了。若非他真的对那人这般,便是在避嫌。
殷灼枝看着荆紫云,忍不住暗道,他害怕他误会。往往这么害怕他误会,便是确有其事。
虽是这般想着,但殷灼枝并没有出声问他们的过去。
“你先前没有收拾行李,料定了他不是唐天鹤,所以不需要我们改换地方,现在收拾东西,想必唐门很快就会派人来了?”
荆紫云不由笑了:“不错,灼枝。我已到了唐门地盘,唐如桦最多只敢先来找我,却不会瞒下我的消息,孰轻孰重,他是知道的,并且,就算他不说,别人也会帮我们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殷灼枝道:“可是你还是给了掌柜的一天的房钱,我本以为你不准备住在唐门。”
“要住在这房间里,住几个时辰与住一天,价格也差不多,只付了一天的,便说明咱们很快要走,那掌柜的也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殷灼枝闻言,低声道:“我本来不好奇你来唐门做什么,但是你……你说我父亲和唐门有关——我从不知道这事,江湖中似乎也没传出多少。”
荆紫云放下手中的东西,揽他的肩膀,道:“江湖上不知道,是因为这本是唐门的私事。他们不愿意传出去,所以知道的人都不说,知道的人便不多了。”
“但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荆紫云沉吟了一瞬,道:“我知道一些。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既然我要与你一起进唐门,也许,你该告诉我些事情,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
荆紫云闻言不由笑道:“我本也该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