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越凉的脸色越来越差,阿撒兹勒深觉大事不妙,惹了谁也别惹老王八不是?
于是赶紧冲人族长老使了个眼色。
人族长老一把年纪了,当然也不是傻的,立刻就明白方才两族的争吵被祖神看在眼里,不高兴了。
可万不能让祖神觉得人族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他于是赶忙上前,清了嗓子,对越凉沉声请道:“我族无懦子,眼下正是存亡之际,若有叛贼,我族必先揪出惩处,绝不劳祖神费心!”
说完,又转向了人族的族众们,用人语朗声道了几句,便见一些人退后;又说了一句,退后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剩下近三分之二的人,男女皆有,都是青壮年的劳力,一个个眼神决绝。
阿撒兹勒盯着那边,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回身对六翼神众厉声道:“吾族不似人族羸弱,六翼神生而为天空与荣耀而战!”
“除却不能走、不能飞的,都上。吾等生来,便是杀戮之神,无所畏惧!”
六翼神齐声高呼,声音尖哑,犹如地狱恶鬼咆哮。
越凉自然相信他们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不过能让他们自己生出决绝的战意才是最好的,依凭他的经验,越是背水,越有取胜的可能。
他在意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心底佯装恼怒,逼问道,“说,是哪个嘴尖的给你带的风声?!”
太炀不知道越凉原是被蒙在鼓里的,本想同他逗个笑,谁知自投罗网,只得故意装聋作哑,企图混过去。
越凉越想越气,越受不得自己在太炀的心目中有任何一点有损形象的可能,于是果断拔了剑,飞身攀上悬崖,一下子就来到太炀身边。
他气呼呼地闹腾:“别人说我的坏话你也信吗?”
太炀侧着脸,眼见糊弄不过去了,只好正眼看过来,眼神十分无辜,戳着手指,道:“怎可能,我只是觉得这个称谓很可爱而已。”
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