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离吃力地站起身送他,“殿下慢走,夜里路滑雪厚,莫摔着了。”
等到他们走远,越凉才稍稍缓下脚步,回头看看,确定藏离不会听到后,才扯了扯太炀,小声问道:“哎,阿郎,你方才看见藏离的模样了吗?他气色可还好?”
太炀淡定地说:“他如今是白鹿神,瞧不出气色。”
越凉:“嗯??”
一走神,脚底被绊了一下,他哎呀一声往前扑去,一头栽进雪地里。
太炀赶忙拉他出来,拍拍衣上的雪,又捧起脸担忧地瞧着,生怕哪里磕着了,埋怨道:“怎如此冒失?”
“哎呀,看不清。”越凉摸摸头,继续兴致勃勃地追问,“原来他变回鹿了,所以才不想让我们见到,是吗?”
“你若被迫变回玄兽原身,大抵也会避羞。”
回去的路上才走了两刻钟,他就已经被绊倒四次了。太炀略略皱眉,干脆俯下身来背起他,慢慢往前走,也好过让他又摔着。
越凉憨憨地笑起来:“阿郎真好,阿郎最好了。”
太炀摇摇头,“贫。”
雪花落在他们的发顶、肩头,交谈声慢慢远去,这场雪已接近尾声。
老朋友们似乎都还好,越凉于是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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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武们忙着抢救矿山,外出捕鱼的队伍缩减不少,族里吃饭又成问题了。
越凉决定帮孩子们分担一些生活压力,央了太炀一路飞至北海上,循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