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身着黑底红纹君服的男人出现在岸边,墨发披散,神情冰冷得好似三九霜雪。
他蹲下身,伸手在水面轻轻一点。
只一下,涟漪无限扩大开,转瞬遍历整个池面,池水微微发着光。
少顷,一个残存的黑色阵法浮出水面,阵法旁还抖落了两片大的黑色羽毛。
太炀捏起一根羽毛,转动着,若有所思地打量片刻。
随后,指尖微微施力,黑色羽毛顿时燃起赤橙的光焰,转瞬便被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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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远在西边千里外,越凉气得嚎叫起来:“啊啊啊!一群变.态!”
一众六翼神没想到法阵开启后,会召出来这么个白花花的玩意儿,都惊呆了。
越凉随爪抡过一根木棒,气呼呼就往离得最近的六翼神脑袋上砸,“为什么要趁别人洗澡的时候召唤别人?你家家长是谁,怎么一点礼数也没有?!”
被打的六翼神嗷嗷叫:“嗷——!上神饶命,上神饶命,不是我啊!”
越凉生气地吼道:“该打!”
待他发完一通火,才将木棒随意一扔,维持着玄兽的形态,裹紧了唯一带过来的一件里衣,仰起脸,冲面前的六翼神颇为不悦道,“是你开的阵法?”
那只苍老的六翼神面上堆砌起狡诈的笑,手握拳一锤胸口,行礼道,“后生但他林,能见到上神,十分高兴。”
越凉无语地看着对方。
他能感受到自己命契相牵连的另一端,有只武兽情绪失控,快要疯魔了。
他于是无奈道:“小娃娃,你摊上事儿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