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退出书房。
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他虽是罪身,如今就算得赎也不可能再入朝堂,但身为男儿,这辈子还是不愿就此蹉跎,想做些事。
到二公子身边,是个机会。
他随祖父丈量天下道路河川十年,读书破万卷,右手的指头上至今带着勤练书法绘画时留下的茧。
他能做的事情很多,也愿意为二公子全心效力,而二公子却只让他到前院做个看门洒扫的仆役。
而且说对他没有恩情。
不挟恩求报,也就是说没有对他存指望,无论身体也好本事也罢,从头到尾就没有想利用他。
纯粹就是救个人回来。
锦林走到拱门前,朝书房的方向望去,秀丽的眉目舒展开,低低一笑。
真是在皇城待久了,又遭逢家变,人们丛生的欲念、各种阴谋算计见过太多。
曾经家门显赫、各种荣耀赞誉加身,难免也把自身价值看得太重。
是他想太多。
“公子救他,是为了扬名吧。”锦林离开书房之后,卫琅来到卫渊身旁,轻轻合上他面前翻开的书页。
在众目睽睽中翻覆生死,以使扬名。
做好事有很多种方法,尊主这分明是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