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看得上,也就不会放任地衣欺辱她俩了。

再说才接触一天,都谈不上认识,更没有培养出任何感情。

是长辈赐不可辞?

怎么办,她俩还是处子……要真跟二公子试了,二公子不就知道夫人那些话都是诓他的?

由来进洞房新娘会惶恐不安,都是生怕自己并非处子被相公发现。

像她俩这样,进洞房担心被发现是处子的,大约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两人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脚底下跟着地衣进了二公子卧房。

地衣朝坐在轮车上的二公子福了福身,就离开了。

门在外面被悄无声息带上,屋子里只留下她俩,二公子以及那须臾不离身侧的英俊伴当卫琅。

二公子坐在灯下,冰雪般的面容被镀上了一层浅淡暖黄光晕,整个人越发显得优雅迷离。

仿若从诗篇中、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

“叫你们过来,是为了问些事情。”卫渊开口,“你们要如实回答。”

“撒谎的话,可是会长尾巴的。”

他似乎是在说笑,然而乌黑双眸清清浅浅瞥过来,仿若神祗俯看众生,红尘万物都瞒不过那双眼,珍珠和琉璃顿时觉得心惊肉跳。

“二公子请问。”琉璃大着胆子,上前执礼。

“从前,夫人待我如何?”卫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