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塞法,如果不用手是拿不出来的。
珍珠的束腰绦随之解下,一双手被扭到背后,用绦带紧紧捆住。
她在半空中蹬着腿,喉咙里咦咦唔唔的发出声音,却如同一只被猛虎叼住的兔子,完全逃离不了地衣的钳制。
琉璃站在旁边,嘴巴张开,看着眼前这荒唐一幕。
大丫头之间的争斗,不比下面的小丫头和粗使婆子,从来都是只动心眼儿和嘴皮子,哪有直接动手的?!
而且这地衣……力气可真大!
那双水葱般的手仿若只要再动一动,就能掐断珍珠细细的脖子。
这哪里是个绝色的丫头,分明是头母老虎!
地衣一只手拎着珍珠,扭脸朝琉璃,眉目平静的轻声道:“她太吵,我带她去耳房,等公子醒了再放出来。”
“你是跟我走着去,还是像她一样?”
珍珠望向琉璃,满脸通红,眼中泪水直转。
这是在房门外头,满院的小丫头们都看着呢,她长这么大,就没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
“走、走着去。”琉璃与珍珠对望一眼,结结巴巴的回答,然后飞快伸手捂住嘴——
不、不能在地衣跟前大声说话。
否则就会和珍珠一样。
地衣在小丫头们的众目睽睽之中,手里拎着珍珠,身边跟着琉璃,大步朝耳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