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人类,但凡存在于世间的动物植物,无一不受到基因的影响。
卫渊看着那一大串螺旋链条,不由自主职业病发作,心想这老狼应该是捕猎不太行,看着日子过得挺差。
如果能改为食草基因的话……
刚想到这里,就见那条巨长的基因链,如同灵蛇般在他面前拐了个弯儿,乖乖露出管理消化酶的那一小截。
……话说,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是说他可以重新编码吗?
卫渊这么想着,试着用意念挪动了一个基因组,居然真的可行。
那么他也就不再客气,用意念进行重排,改变了老灰狼的整个消化酶基因结构。
在他完成编码的瞬间,就见眼前白光再度闪过,鸟儿再度发出鸣叫声,阳光中的灰尘飞舞轻扬。
老灰狼从空中啪叽一声掉在他的被子上,一对绿幽幽的眼与他四目相对。
它看了卫渊一会儿,用粗糙而带着腥气的大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现在他就是它的口中食,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忽然失去了胃口。
回想起从前咀嚼撕咬血肉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想吐。
卫渊看着老灰狼慢吞吞、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的从他身上跳下去,走到门外。
然后低下狼头,犹犹豫豫咬了几簇嫩草叶在嘴里咀嚼。
谁料越嚼越香,不一会儿瘪瘪的肚子就幸福的鼓起来。
卫渊看着它若有所思,内心逐渐升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