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板又问:“不知三位想赌什么?”
褚廷筠随意道:“投壶。”
“这……”向老板的面色顿时为难起来。
“怎么?”褚廷筠冷冷朝他扫去一眼,“不行?”
小厮见状赶紧上前解围,“三位爷有所不知,这赌法虽说是由您决定,但也需得从楼下有的赌局中选才行。”
叶淮允显然不认同,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边摇头边道:“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就是!”江麟旭也把手往腰上一叉,俨然一副邻里街坊吵架的大好妇女形象,“你明明说赌法任由我们决定!”
自家义兄和襄王殿下对赌钱之道一窍不通江麟旭是清楚的,而这个向老板一看就是个高手。
他跟底下那些小喽 出出老千也就罢了,可一旦遇上横纵赌坊的精明人,与其承担手法败露的风险得不偿失,不如让他义兄发挥所长去投壶!
江麟旭据理力争:“任由!任由两个字不明白吗?”
“这不合规矩。”向老板被他们逼得有些骑虎难下。
“可规矩是人定的。”叶淮允温和笑了笑,眼底却不见柔和的温度,“向老板手下的人怎可出尔反尔?”
生意人旁的不说,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岂能容人有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向老板咬碎一口银牙,他这下是再不愿意也得答应了。
而他方一点头,就是“咚”的一声铜锣响。
小厮站在栏杆处,一手拿锣,一手敲槌,嘴上还喊嚷着:“天官开坊!十两一位!”
褚廷筠凑到叶淮允耳边,揶揄道:“这钱挣得可真够黑的。”
“如果它挣得清白,又怎会引来我们在这。”叶淮允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