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眸光熠熠,再度倾身贴近上去,却是吻上了叶淮允忽然抬起的掌心。

褚廷筠:“……”

叶淮允错开他的视线,“如果这半晌的功夫就能忘事,估计我得找大夫来看看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褚廷筠拉下他的手握住,“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告诉你。”

说巧不巧,屋外传来街巷上更夫的敲锣打更声。

叶淮允抿唇一笑,“过子夜了。”

所以现在已经是他方才口中的“明天”。

褚廷筠:“……”

叶淮允趁机追问:“你刚刚说的线索,是什么?”

“有吗?”没有片刻迟疑,褚廷筠淡定否认,“我说的是明日中午。”

叶淮允正义凛然地与他对视,褚廷筠便毫不心虚地回视。

他几乎要佩服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甘拜下风地收回目光,默默走到床边,准备沐浴。

下人送来烧好的热水,倒进浴桶。褚廷筠却仍旧坐在桌边,单手支额瞧着他褪下外袍挂上屏风,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惹得叶淮允刚碰上衣带的手又放下。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自己房中?”叶淮允问。

褚廷筠歪头看着他,一脸坦然,“我为何要回去?”

叶淮允道:“因为孤要沐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