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潘汉人呢?”褚廷筠插话。

“啊?”江麟旭愣愣反应过来这茬,抓了抓头发有些尴尬,“我让暗卫去跟着!”

半夜三更,医馆早就已经关门,影卫几乎跑遍全城,才请来一位愿意上门看诊的心善老大夫。只是在诊脉施针喂药之后,也未见潘家娘子的脸色好转。

老大夫叹息着摇头,“这位夫人本就体弱,又突然间受了惊吓和重伤,老朽实在无能为力啊!”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叶淮允微了皱眉,“救不活了?”

“八成是,但也说不准。”老大夫伸出食指,往房梁上指了指,“得看天意。”

再三酬谢送走了老大夫,已不知更夫打过了几轮。

江麟旭十分懂脸色地道:“潘家娘子由我来照顾,义兄和嫂……咳,殿下快些去休息吧。”

他边说,边将两人往门外推。

而褚廷筠一脚刚跨出门框,又突然顿住转过头来,朝江麟旭歪头笑得有几分欠抽,“辛苦——”

江麟旭:“……”身为好兄弟,这种时候难道不该说你也早些休息,把人交给暗卫照看就行?

他“啪”地拍上了房门,鉴定完毕,他义兄顶顶是个见色忘友的。

褚廷筠见状笑得越发张扬,放肆地伸手搂上叶淮允的腰,就往自己房间里走。

屋中,叶淮允点亮蜡烛,褚廷筠顺势拉过他的手用拇指蹭了蹭手背,摩挲出一阵如电酥麻。

这人便又得寸进尺地道:“方才在屋顶,我们还有事没做完。”

叶淮允没来由就耳根一烫,仿佛唇上至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