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没有朋友,就是想找个人和她说说关于她和项回舟的故事。
听完那些故事的姜语微微垂下了眼睫,沉默了许久才张口问:“如果没有向月的事情,你还会和他离婚吗?”
“会。”李松月毫无疑问地张口道:“会的。”
被囚禁在玫瑰庄园的她早已被消磨尽了对项回舟的爱意。
等那些爱意全部消失殆尽之时,她便会和项回舟提离婚,到时候事情的走向依旧是现在这般。
他对她进行暴力,在丧失理智之时提到她的初恋,然后带着她去看她初恋死去那天的录像。
项回舟真是个变态,狂妄又自大,竟然在家中保留晋徐死亡当天的录像,保留他犯罪的证据。
晋徐是李松月当时的男友。
偏执的占有欲疯狂的告诉项回舟,李松月提及离婚是忘不了晋徐,拿他和晋徐做比较,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依旧忘不了那个已经死去的晋徐。
所以每当李松月提及“离婚”这个字眼的时候,李松月不仅会迎来项回舟的一顿暴力侵犯,还要看他将晋徐当天的死亡录像投影到天花板上,一遍又一遍地被迫重复那天看到晋徐死亡消息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可是她却毫无还手之力,像个废物一样,只能任由他占有她。
她觉得自己很恶心。
恶心自己当初竟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更恶心自己会爱上他,恶心自己会为了他甘愿将自己囚禁于蔷薇庄园那个牢笼当中。
“抱歉。”姜语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无脑的问题。
李松月回了一声“没事”。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而后视线便落到了窗外人来人在的车流上。
李松月顺着姜语的视线往外看去,只见一辆应援车停到了咖啡店的门外,车上贴着一张巨型的应援头像。
应援头像上的男孩长相十分帅气,李松月见姜语看的入迷,这才想起姜语还是一名没有大学毕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