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那句话,她将自己禁锢在这个庄园里,整整禁锢了六年的时间。
自我感动。
直到她看到了那个站在她身侧的女人,直到对方那些b超单来找她,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项回舟的孩子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自我感动就是一场笑话。
怪不得那段时间她总能在项回舟的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她还以为项回舟是在应酬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
一次又一次的欺骗着自己,告诉自己,他不会背叛她的。
可现实却打了她的脸。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不偷腥的男人?更不会有不偷腥的有钱男人。
拿到那个女人的孕检单的那一天晚上,心灰意冷的李松月和项回舟提了离婚。
“我不同意。”项回舟冷声回复道:“我不同意离婚,这个孩子,她也不会生下来。”
“可我想离婚。”李松月站在项回舟的身侧,失望地望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语调轻轻地:“我累了。”
“我不同意!”
项回舟迅速直起身,一把掐住了李松月的脖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头,将她按地瘫坐在沙发上,靠着背,被迫仰头望着他。
“我不同意!”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重复着。
望着眼前抓狂的男人,李松月苦涩地笑了一声,“放过我吧,项回舟。”
项回舟怎么可能当过她。
他倏然抓起李松月的衣领,猩红地眼眶充满了红血丝,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李松月,是你逼我的!”
项回舟有些特殊的小癖好,因为心疼李松月的缘故,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用过那些。
就连在蔷薇庄园生活了五年的李松月也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个一直被禁止踏入的三楼,竟然是那番场景。
在那个灯光暗红的房间内,项回舟对李松月进行了第一次施暴。
有了第一次,自然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项回舟的掌控度很好,从来不让她在身上明显的部位留伤口。
直到那一次失控其弄上了她的手背,被正好来庄园内看的李松清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