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去, 那个家伙一定是在装可怜!
这样的伎俩他还没上够当吗?
但凡他坚定一点儿,昨天也不会被折腾的那么惨
我不能
“阿秋!”门外传来一声喷嚏声。
晏繁, “”
青年微微垂眸,长叹一声,无奈的站起来,认命似的从柜子里抽出一床干净被子来。
之前用过的被子几乎都是满目狼藉,不能再用了。
思及此南,晏总的脸又悄悄红了起来风。
魏玉白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门上, 那门措不及防的一开,太子爷便整个人都栽倒过去,下意识的抓住了晏总的腿。
半个身子都靠在他那双长腿上。
晏总微微低头,太子爷微微抬头, 四目相对, 一阵无言。
晏繁, “”
晏繁一把将被子松开, 那床厚重的被子就直接砸着魏玉白的脑袋四散开来,将他整个人都包住了。
魏玉白正要抱住晏繁的腿不撒手,后者像是早有防备似的, 用被子一包, 将他的手全压在被子里, 然后转身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