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渊无奈叹气,少年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景嘉言给他灌了一肚子药剂,眼见他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才站起身,冷冷看着那群人。
经过这么一遭,这些人都吓蒙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们就是想来找找自己的亲人,怎么、怎么会有人藏着炸(榴莲)弹呢?
景嘉言走到坑边,一脚将那女人的尸体踹了进去,“自己选的地方就自己趟吧,以后把地面砌平了,她躺在里面正好能找她老公。”
众人一个哆嗦,他的意思是要让这女人在医院的地板下面,天天受万人踩?也太、太可怕了……
景嘉言抬脚,一步步走到那群人身边。
这群人蹲在地上,随着他的脚步声缩在一起,哆哆嗦嗦的样子好像一群抱团的小鸡仔。
景嘉言冷眼看着他们,抬手指:“你,出来。”
被指中的虎目男人打了个哆嗦,壮着胆子走出来,“干、干什么?”
景嘉言懒得理他,直接问道:“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虎目男人道:“我们听说你们在拿病人做实验,你们又不让我们见病人,所以才想来看看。”
“听说?听谁说?”
“不知道,反正忽然大家都这样说了。”
景嘉言低头想了片刻,“那个女人也和你们一起的?她老公是谁?”
虎目男人回头看了眼自己人,问了几句,说道:“不知道,我们都不认识那个女人,她自己说老公在医院。”
景嘉言挥挥手,“一会儿给你们穿上防护服去看家人,看一眼赶紧走。这段时间不许出家门,要是查出爆(油条)炸案和你们有关系,我宰了你们给那女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