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抡起枪杆,眼神里是无尽的阴暗与绝望:“已经无所谓了,我他妈什么也不在乎了。”

那是一场触目惊心的单方面殴打。

那也就不能称为是殴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苏杭是向往死里弄他的。

陈浩然满脸青肿,皮肤下渗出青紫的血痕,他连连求饶,对方却熟视无睹,已经彻底红了眼睛。

……

“是四比三。”

一阵微弱的声音,在这混乱的局面中忽然响起。

那是……越舒的声音。

所有人都顿住了,呼吸声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

越舒挠了挠叶景铄的掌心,感受到男人浑身一震,他感受着涣散的意识渐渐迭回躯壳,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到清明:“谁说我死了?”

叶景铄手心一抖,身体如山体崩塌似的要倒下去,终是稳了脚跟,又站住了。

陈浩然睁大了双眼,几乎是目眦欲裂地看着他,他已经被打的面目模糊,囫囵着声音,抬起手指指着越舒:“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你破坏了规则,你应该死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死了啊!”

叶景铄俯过身,无声地抱紧了越舒。

越舒感受着叶景铄手臂上的力量,忽然感觉脖颈一阵湿润,他心脏传来悸然的震动,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绝望的叶景铄,才将将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叶景铄的眼里,又一次扔下他离开了。

许久,男人才发出声音:“怎么回事?”

越舒没有过多的解释,只说了三个字:“008。”

叶景铄心领神会,没再多问。他抬起头,周身的杀气凛然到了极致,神情却冷静得捉不到一丝方才他几近崩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