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硬着头皮抬头,对上叶景铄的眼睛。

叶景铄穿着件高领的深色毛衣,脸庞俊阔白皙,不过手中抱着床单被褥,显得整个人柔和了许多,眼睛也是,看来昨天沾血的那件已经换了。

“怎么了?”越舒莫名心虚,表面上还得淡定,他嘴唇动了动,站起身来说:“谢了,我来就行.....我铺上去。”

“没指望你铺,”叶景铄轻笑了一下,越过他拿了柜上的枕套,手臂的内侧擦过他的耳廓:“我来吧。”

越舒这次没躲,他没吭声,看着叶景铄上了他的床,耳朵也跟蹭了火花似的,温热的触感如何也无法磨灭。

苏杭放下笔,忍无可忍道:“再这样我要揍你了啊。”

越舒吓一跳:“咋的了?”

“你说呢?”苏杭扔了笔,说:“我长这么大没受过这委屈,我要搬走。”

越舒能让他这么走吗,赶紧把人拦着,讶异道:“你搬去哪啊,不是还得考试吗?”

“我附近有别墅。”苏杭看着他:“没错,就是你之前拒绝的那套。”

越舒:“.......”

苏杭拉出个行李箱,随手带了几本书,又把他一直放在夹层里的盒子塞给越舒,“你俩待着吧,我要清净清净。”

越舒认得那个盒子,苏杭以前参加摄影大赛的底片和成品都会放在这里保存,但谁也没敢打开看过。

叶景铄从上面探出个脑袋:“我就不送了。”

苏杭气得咬牙吐出了个“滚”字,随后拉着拖杆箱,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越舒低下头,看着那个外壳颇为精美的盒子,隐现的金线缠绕着精致的布料,却没落得一点灰尘,一看便是被主人用心地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