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岚不解其意。

叶景铄神色倏凛,唇角抿成一条嘲讽的线,眸光如泉中冷玉,令人遍体生寒。

李文清被那眼神弄得不寒而栗,连忙绕过杨岚,佯装地说:“……时间还早,我再回去补一觉,你准备准备,啊,该叫越舒起床了。”

杨岚眼里露出不解,走到叶景铄面前,关切地问他:“孩子,怎么起这么早啊?”

叶景铄压下心头的愠气,温和着声音道:“我有早起的习惯,顺便来叫越舒起床。”

杨岚笑了:“这样啊,这习惯好,不像我们越舒,一到放假就睡到日上三竿。”

叶景铄轻轻勾唇微笑,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姐夫每天早上在屋里溜圈这习惯,以前就有吗?”

“嗯?”杨岚愣了一下:“是啊,你姐夫每天起的早,但工作忙,没时间出去晨练,就在屋里溜达走走,抻抻胳膊腿。”

叶景铄抿着嘴,眸光黯淡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凶戾的风暴。

杨岚进了越舒的卧室,把人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越舒压根没睡着,一直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有叶景铄的声音,也有李文清的,俩人语气很冲,又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他模模糊糊听到什么“好看吗”、“你有病”,像是起了什么冲突,又因为他姐出现戛然而止。

越舒顶着凌乱的发梢出来,宽松的睡衣最上端的纽扣散了两只,柔软的衣襟自然地散落下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线条令人心悸般的细韧。

叶景铄有些移不开视线,他忍着心下的悸动,走到那人身前,修长的指节扣住纽扣,帮越舒一一系上。

越舒愣了愣,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别看叶景铄人高马大,在这种细节的方面还挺.....贤惠。

他咳了一声,脸颊有些薄红,忍不住问:“李文清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叶景铄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忍着气说:“你说呢。”

越舒心头一颤,攥住叶景铄的手腕,惊诧道:“他骚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