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学生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纷纷顿住脚步,朝这边看过来。
越舒可不想迎面跟她打招呼,默默绕道要走。
导员脚步却随他一停,尖锐的声音叫住他:“越舒。”
越舒身形一顿,面露怔然。
导员问:“叶景铄怎么没来考试?”
越舒心往下一沉,刚要张嘴,视线下意识往四周暼了一眼,发现全班的视线都聚在这边,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就等着他说话。
越舒头都大了,他总不能说实话,说自己用砖头把叶景铄打成脑震荡了。
越舒如鲠在喉,说:“他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呢。”
“怎么回事儿?”导员皱起眉头,又问:“严重吗?”
越舒自动避开第一个问题,面色沉重道:“挺严重,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要留院观察。”
“我给他打电话不接。”严导员说:“你等见到叶景铄,让他赶紧给我回个电话,别忘了啊。”
越舒点头,答应下来。
导员走后,教室里留下不少学生却没走,反而冲越舒围过来,好奇又带着一丝牵挂的目光看着他。
越舒:“……”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叶景铄怎么了?”一个女生担忧地问。
越舒紧张地眨了眨眼睛,刚要回答,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