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回去干嘛。”苏杭看了他一眼,“陪我看月亮。”
越舒蹙眉,怀疑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苏杭嫌弃地说:“谁喝那种东西,第二天臭得要死。”
“……”越舒侧过脸,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是不是有洁癖啊?”
“……”苏杭这次没说话。
越舒心想,果然是。
“我想搬出去。”苏杭突然说:“但我妈非让我体验什么集体生活,连银行卡都冻了。”
“太过分了。”越舒应合道。
“连饭卡都存了两千,存心让我住到毕业。”
“这么决绝!”越舒说。
“是啊,听说开学那天去她还找你们送东西了?弄得好像我洁癖太严重,需要你们关照似的。”
“她这样太不对了。”越舒心虚地喊。
“所以我想找个宾馆,把现金兑出来,大不了我自己找个兼职。”
“我看行!”越舒连连点头。
“……”苏杭皱眉看着他,脸都黑了:“你盼着我走?”
越舒转过头:“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