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进了屋,他睁开眼,发现是苏杭拎着小箱进屋,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水汽。

越舒探出头,小声问:“你才洗完澡?”

苏杭啧了一声,“你睡你的,管那么多。”

“……”新生好毒舌。

越舒躺回去,闭着眼睛,却有点睡不着了。

黑暗里,他听见苏杭踩着扶梯上床,那人展开被子,躺了一会儿,辗转反侧,又坐起身来。

越有声音,越舒反而更难以入睡了。

他突然想他姐。

他姐这两天没再给他打电话了,也不知道状态怎么样,是不是快到预产期了?

越舒闭着眼睛算了算日子,猛地惊坐起,如果医生说的没错,好像就在这几天。

越舒只感觉血液腾腾往上冒,额头的血管突突直跳,他翻身下床,拿着手机忐忑地走到走廊。

他第一个拨了他姐的手机。

“嘟,嘟……”

越舒一直等到机械女声响起,才挂了电话。

他进入通讯簿,翻到“姐夫”那一格,犹豫再三,担忧胜过了他对李文清的厌恶,越舒迅速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那边的声音道:“越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