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你看也没关系。”

越舒摇头,浑身都写着拒绝:“不不不……不用了。”

“……”叶景铄心在滴血。

叶景铄一弯腰,把学生卡捡起来递给他:“有事?”

“啊……”越舒脑袋飞速转着,看来撒一个谎还得编更多的谎来圆是真的:“我俩今天回来晚,你要是出去,别忘了带钥匙。”

“我知道了。”叶景铄一挑眉,抓住重点:“为了告诉我特意回来的?”

“不是……”越舒实诚地说:“我钥匙落寝室了。”

“……”真的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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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越舒和陈浩然围着烤锅,小店里人声嘈杂,肉片落在烤锅上嗞嗞作响,冒着油光。

陈浩然夹了一块沾上调料,混着米粒包在菜叶里,一口咬进嘴里,含糊道:“诶呀,真香。”

越舒莫名想乐:“你是东北人?”

“不是,我山东的。”陈浩然喝了口汽水,吃的酣畅淋漓,“不过我妈是东北人,嫁给我爸之后在山东定居几年,我高中回东北上的,给熏陶了几年口音,改不回来了。”

他夹了口菜,问:“你哪儿人呐。”

越舒说:“我深圳的。”

“喔,怪不得,我听你普通话挺标准的。”

越舒笑道:“你的也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