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师尊,您真的不等祭天仪式结束再走吗?”
白顷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清癯的段虔,感觉这几天他都没吃好,说道:“现在离祭天仪式还有一段时间,等祭天仪式那天我再回来。”
段虔见袁怀走了以后,讥笑说道:“这王八蛋挺喜欢师尊的。”
白顷叹了口气道:“王八蛋?你这话的意思是袁无违是王八?”
段虔耸耸肩说道:“他也这么喊我,只不过没在你面前这么喊我。他一直看我不爽,我也看他不爽。”段虔抱住白顷的腰身,若有所思说道:“师尊,袁怀会不会喜欢您,对你不怀好意,所以嫉妒我,看我不爽?”
白顷整理着衣服与头发,吭哧一声,说道:“不能够!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狼子野心,惦记我身体,尽占我便宜。”
段虔欢笑一声,鼻尖还凑在白顷的脖子上,深呼吸一口,说道:“师尊,你真的好香。咬你一口,心情都好。”
白顷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酥酥,笑着说道:“傻子,你不会饿晕了吧?醒醒醒醒,赶紧把被单拿回房间。”
两人白天在杏花林溜达了许久,段虔喝了一张壶白顷为他酿的杏花酒,有些晕乎乎。
晚上睡觉,两人躺在床上。段虔似乎兴奋得控制不住,紧紧把白顷搂在怀里。
白顷困惑地问道:“你睡不着吗?这么兴奋。”
段虔在白顷脸上亲了好几口,说道:“我终于可以跟你一块去游山玩水。你六年前答应我的,现在才能实现。”
白顷被他的热气烘得耳根子红,低声说道:“我都快被你勒死了,别抱得那么紧,手被我压得不酸吗?”
“酸,但是没关系。”
“睡吧,明天出发去玩。”
白顷觉得安心踏实,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想留下自己与段虔的足记。他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还找死地重新回到这里,只为了这个大傻子般家伙。
因为你在这里,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