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百花深处。”白顷的话刚说完,他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那两片唇瓣定格住,不再吻着。白顷窘然问道:“是不好的回忆吗?”
“不是……”段虔呵笑道:“我怕我说了,你会无地自容。”
“嗯?”白顷摸摸他的脑袋,说道:“是什么狂傲之词?”
段虔的唇瓣被白顷亲得通红,嘴角勾起,说道:“你说,要跟我灵修,后来被我打跑了。”
“……”仅代表原主白顷个人观点!
段虔笑了笑说道:“后来我发现,你跟以前的白顷挺不一样的。字不一样、口味不一样、性格不一样、也不记得我是谁。不过路痴跟灵力还是一样。你是不是得了失魂症吗?”
“其实吧……”白顷闷哼犹豫了几句,悠悠说道:“我是全新的白顷,不是五十年以前的白顷。以前的白顷跟现在的白顷不一样。你可以不喜欢以前的白顷,但是我这一个你一定要喜欢。因为那个白顷已经死了,我是为了完成契约才进入白顷的身体。”
段虔焦急问道:“完成了会不会还有什么不好的事?”
白顷问道:“不会,只是你不吃惊不介意吗?”
“吃惊但不介意,但我都可以进浮休娘胎,没什么不可能的。”段虔粲然一笑说道:“我就喜欢现在的你。”
白顷见他冬日可爱的模样,心里很愉悦。他抬手摸了摸段虔脖子上的玉符,低头含住红绳吊坠吊坠上的玉符,扯到段虔面前。
“师尊,你怎么那么喜欢咬玉符?”
“不知道……”白顷吐下红绳上的玉符,笑道:“好玩。”
段虔目光满是温柔的流光,抓起玉符放进白顷的嘴里,搂过白顷的后脑勺,隔着玉符拥吻。
白顷的手探去,段虔瞪大眼睛,回神时看到白顷心驰意旷的模样,喉咙攒动说道:“师尊不行,这里太脏。我们上去吧。”
白顷紧紧抱着段虔,扯开自己嘴里的玉符,气喘吁吁,轻声地说道:“就隔着……衣服……可以……”
段虔被他这话逗笑,戏谑道:“不行,他跟我说,想出来见见小师叔。师尊,您别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