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的身子猛地呆滞僵硬,段虔在咬他的大腿,又疼又麻。他伸手捏住那张嘴巴,对袁怀说道:“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洗漱一下。”
袁怀道:“师尊,我帮您!”
“不用……呃……先出去等我。”白顷心里忍住想骂人,一大早发骚?
袁怀动动鼻子,闻了闻气味,迷惑说道:“师尊,怎么有一股木香?是桌子的气味吗?还挺好闻的。”
呵,你小师弟发情的气味。每次段虔跟他在一起,身上的木香会变得浓郁起来。他也经常拿来取笑段虔,植物求交/配,散发的气息以达到授粉目的。
“可能是熏香,出去吧。”白顷见袁怀走出去关门,立即伸手锤了段虔一拳,低声骂道:“想死吗?”
“这袁怀动不动就跟你撒娇,我看着不爽。”
“不爽?你俩这不爽是持续多少年了?”白顷站起身,说道:“你吃早膳吧,吃完跟以前一样放外面石桌上,躲好了。”
“哎,师尊,我就是你不能见人的秘密情人。”
“屁话那么多?行呀,你想光明正大也可以,到时候你被所有人攻击,我可不管你。”白顷在水盆里洗洗手,手背上的咬痕特别深印发红,现在都有些疼。之前的段虔咬他咬得更疼,他感觉那口犬牙已经遍布全身。“下次再咬我咬得这么疼,我把你小伙伴都扭下来。”
“那小师叔会不开心的。”
“……”
袁怀见白顷穿着整洁大方,一如往常的师尊模样,会心一笑说道:“师尊,我感觉好久没有这样看您从留余堂走出来。”
白顷挥出一把停云锏,笑着说道:“我还觉得你长高了许多。我都没怎么教你们修炼,想想我还觉得挺内疚的。”
袁怀道:“师尊,您不要这么说。您之前把书房里的修炼秘籍都给我们,我们都有好好修炼。修炼本来就是看时运与刻苦,我们挺知足的。”
白顷跟着袁怀飞天崖,如今不同往日,他还是个路痴。九霄云宗重新整修,比以前气派许多。其他几位长老与栾意平、殷静林都在场,白顷到时,飞天崖顿时热闹起来。白顷看了一眼,见温秀云不在,心里倒是很满意。
一群五六十岁的老男人齐齐冲过来,对着还没来得及坐下的白顷各种嘘寒问暖,弄得白顷觉得有些莫名的搞笑。白顷笑笑说道:“你们不必如此,我平安回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