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听话地吃下花丹,见段虔走后,他愤怒地捶了一下床板,眸光里满是火光。可他一动,便痛得难以承受。白顷在心里暗骂了千万句,把自己毕生脏话都吐得干干净净。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由于有悖伦理道德,主动与徒弟接吻,做苟且之事,奖励2分败类值,目前败类值点数积分46.6分。”
“我去你的狗系统!”
几个兔子精进来抬水准备给白顷沐浴。白顷狼狈地躺在床上,卷盖被子,盯着烧焦的白幔素帐,不是那里疼得想哭,而是心痛到想哭。
他真的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他讨厌现在的段虔,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真要动手,他哪里舍得。
生理性痛觉让白顷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又连忙擦去眼泪。他见几个兔子精忙完离开后才艰难地起身,慢慢地扶着床栏,一寸一寸地挪到屏风后的浴桶。他疼得浑身是汗,谷道里温热的血水黏黏而汩汩落下,白顷用布帕擦了一遍又一遍。
头晕目眩,一切都陷入混沌的黑色暗中。白顷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差到想砸碎一切,可是又被段虔折磨得没有力气。
果然,段虔就是来折磨他。
白顷忍痛伸手谷道口里的血水轻轻地扣出来,疼得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咧嘴骂道:“混蛋段虔!”
大夫来的时候,白顷换了另一间的厢房,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袍,俯趴在床上。
白顷浓密的润睫微微抬起,看到的是一个人族的年轻大夫,斯斯文文,颤颤巍巍地低头,惊悚道:“小的给大王请安。”
白顷抿抿嘴,无奈道:“别叫我大王,我也被抓来的,我姓白。”而后白顷道:“大夫,我……我的后/庭流血,有没有快速治愈的药?”
“有有有……”许大夫急急忙忙在药箱继续寻找,拿出一个青色瓶子,说道:“这药专治外伤,涂上六个时辰左右就可恢复正常,可贵了。”
“那……有没有……呃……房事用的润滑膏,或是液油都行,有关的都给我。”他说出这话瞬间脸红,他不想下次被段虔那么粗暴地对待,至少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这……”那大夫面色凝重,好奇问道:“抓我来的大王不会是好男色吧?那我不就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