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像唢呐的是什么东西?”浮休拿起来摆弄了一下,扭了扭旁边的扭子,好奇地问道:“师尊,这是什么?”
“师尊,这是什么?师尊,这是什么……”那唢呐般的宝物反复地说着这话,浮休赶忙把声音关了,呵笑说道:“师尊,你这些都没有凤凰羽扇来得好用。”
白顷抬起狭长而幽深的眸眼,轻声说道:“不用暗示我,给了你,你也不会用。”
“谁说的?我刚刚就试过了……扇风挺凉快的。”
“……”
“这个白玉戒指呢?”浮休随手一拿探进手里,发现戒指还能伸缩,大小与自己的右手食指第三根骨节吻合。
“储物戒。”
“那我要这个了……”用这个偷偷装所有的宝物,师尊就找不到了。
“嗯!” 白顷看书看得昏昏欲睡,单手撑着脑袋,慢慢阖上眼睑,浮休说什么他也没仔细去辨别。
浮休拿着一座玲珑剔透的宝塔正要问问是什么,见白顷正在打盹,便闭嘴不出声。他悄悄地蹲在案桌前,下巴抵着案桌,粲然一笑。外面的杏花飘散落下,随风而堕,缕缕清芬恍悠悠地吹来。
第17章 跪着也聊天
“师尊,不好了,不好了……”林居净莺啭婉婉的声音回响在留余堂门口。
这少女是瘟神吗?这三个月来,每次大喊这句话,他知道肯定又是那混世魔王在外面闯祸了。
“说吧,杀人还是放火了?”
白顷已经往最坏的想法想去。这三个月,从春天跨越到夏季,小徒弟作妖的方法一次比一次强。关键是,还给白顷提供了很多干坏事的灵感。他一度怀疑这小屁孩是系统送过来帮他度过难关的,可是系统否认了。
上上上个月,浮休偷偷跟着许居慎到镇上采购霁月山的生活用具。好家伙,直接撒腿溜开。白顷在小镇找了很久,最后在烟柳场所逮住他。白顷蒙着一面白纱,踏进那翠香楼,莺莺燕燕纷纷围着他转,有一个以前见过他的修士喊道:“抱遗老人,快看,他竟然来这里了?”
白顷溜进那一处香闺蜜房中,把那喝得烂醉的小子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