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安慰说道:“长老,你声音太大了。别伤心,你的心会恢复的。”
清瑟长老哭得直趴在袁夫人肩膀上,骂道:“这泼贱贼,偷走我种植了十多年的仙草,师姐,我想死了。”
八长老钱岱落井下石嬉笑说道:“我就不一样,我把东西都藏在储物灵间里。”
泼贱贼抿嘴强颜欢笑着,夷然镇定说道:“昨晚,我追了他一路,便把失窃之物追回来。”
“真的?”所有长老齐齐大喝出声,齐齐冲向白顷。尤其是大长老的嗓门,如同河东狮吼,震得白顷耳膜痒痒的。
钱岱长老问道:“那贼人还偷到您那里去了?您怎么不抓他回来?”
白顷继续说道:“声东击西,把东西扔到另一个地方,他逃向别地,我只能去接住被盗窃的东西。”白顷挥手而来,灵光灿灿,所有的珍宝都落在议事大殿上。
二长老郝开新喜出望外地捧起自己的古书,哽咽说道:“依山长老,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清瑟破涕为笑,说道:“依山长老,太谢谢您了。”
五长老麻避黝黑的手指转着玉扳指,慢悠悠地说道:“昨晚,锁妖塔有异动,说是依山长老您过去了?有这一回事吗?”
白顷镇定自若说道:“去了一趟,追到那附近感觉有异动。”
三长老温秀云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人还能从依山长老底下逃走,又偷了整个九霄云宗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功力。”
袁无违坚决敬肃说道:“各山门今日起加大防守,莫要松懈。若是内部极其可怕,若是外部则是赤/裸/裸的挑衅,再次严查各处。”
袁怀过来取自己的彩燕璎珞珠垂时,眼眶通红而傲娇的少年瞬间变得柔软可爱起来,对着白顷绵绵柔柔说道:“师尊,弟子谢谢您!师尊,您真厉害。”
“为师有点累,带为师回去吧!”白顷缓缓地说着,其实他就是不认识路,想找个熟人带他回去。
袁怀坚毅地说道:“是,别说带师尊回去,就是带师尊上刀山下火海,君实都有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