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裴辙明白了姜昀祺在说什么,也知道姜昀祺到底在想什么,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一句话不戳破。这会感受胸口热乎乎的喷气,笑了下,没动。
只有一点疑惑,姜昀祺是怎么知道他听到了林西瑶在门边说话。
姜昀祺越想越气,好一会,气鼓鼓抬头,湿润润的眸子盯着裴辙瞧。
裴辙拇指揉了揉姜昀祺湿红唇角,哄:“好了。”
下秒,姜昀祺张嘴用力咬了口裴辙拇指,然后,从裴辙身上滑了下去。
耳朵红红的,脸却气呼呼,握住张嘴咬的时候,裴辙感觉姜昀祺在另外找东西泄气。
欲望加深,原本那些自以为能够处理得很好的负面情绪被一点点带出。潮湿黏腻,像个漩涡,将最深处的自私和占有彻底暴露。
裴辙闭了闭眼。喉结耸动。
姜昀祺吃得很认真,他好像忘了为什么生气。这种时候,他是掌控裴辙的。
他能感觉裴辙在他手里坚硬,在他嘴里再也平静不了,汹涌炙热。
不知道过去多久,极沉的一声重喘。姜昀祺被裴辙扣着后颈拉开,动作难得粗暴,姜昀祺觉得有点疼,但下秒脸上就黏黏的。此前浓郁的玫瑰气味也掩盖不了这会充斥的浑浊气息。
没等姜昀祺有反应,裴辙直接将他捞起来朝浴室走去,整张脸依旧看不出明显喜怒。
但姜昀祺知道有变化了。
姜昀祺在裴辙臂弯洋洋得意,小腿晃来晃去。
“闭眼。”
三两下把人剥干净,裴辙周身革履,和他一起站在花洒下。只是某个部位过分突出,拉链也没拉好。姜昀祺上下瞧,忽然明白衣冠禽兽是什么意思,顿时面红耳赤。
见他不闭眼,裴辙语气不是很好:“姜昀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