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祺转身慢慢把门合上,独自站了一会适应眼前完全的黑暗。
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摩擦声,姜昀祺索性脱了搁门边,抱着闹钟从床尾开始爬。
自以为无声无息爬到一半,冷不丁整个人就被提起。
姜昀祺吓了一跳,揣怀里的闹钟都掉床上,忙低头去找:“哎!我的闹钟!”伸手划拉两下捡了起来。
裴辙好笑,没再动他。其实按照他常年的警觉习惯,姜昀祺出房间的时候,他就醒了。
姜昀祺越过裴辙把闹钟搁他那边的床头柜。
裴辙瞧了眼呆头呆脑立在自己这边的闹钟,问姜昀祺:“这叫谁?”
房间很暗,温暖舒适。
姜昀祺只看得见裴辙眼眸里一点明熠光亮,还有耳边格外好听的嗓音。
姜昀祺满足躺下,抱过裴辙一只手臂当枕头,躺平就要睡,闭眼之前说:“裴哥记得叫醒我就好了,我要在宋姨起来之前回去的。”说完仰头亲了亲裴辙下颌。
裴辙给人盖好被子:“睡不着?”
延迟的困意汹涌而来,姜昀祺没头没脑:“嗯……由奢入俭难……”一条小腿往裴辙腿间挤,另一条腿往下蹬,脚趾蹭几下裴辙脚面,没消停几秒,又不安分地翻身搂裴辙腰,这里摸两把,那里摸两把。
裴辙拍了下姜昀祺小屁股:“要不要睡?”
姜昀祺像被按下开关,没吭声,秒睡熟。
第二天姜昀祺醒来已经在自己床上,闹钟拖鞋都在,而对于自己如何到达的,姜昀祺毫无印象。
吃早餐的时候,姜昀祺心虚不已,趁着宋姨去厨房,小声对裴辙说:“其实可以叫我的,我肯定醒得来。”
裴辙仰头一口喝完豆浆,不紧不慢对姜昀祺说:“不。你醒不来。”